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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归来兮

归档日期:05-05       文本归类:豹子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水浒传》写武松打虎,那景阳冈上的老虎不叫老虎叫“大虫”;老家的人,古来把麻雀叫“小虫”,管豹子叫“老豹”。

  近几年,老家不断传出老豹出没的消息,单是去年一年,焦作修武云台山和济源林场争说有老豹。南太行从北京方向过来,打卫辉、新乡一带朝西拐弯,仿佛老豹甩了下尾巴似的,黄河北岸与河水平行横出一架大山来。刻下,这山的东西两边,红外摄像机拍到老豹出没的影像,引发的动静还不小呢——在济源的黄楝树林场,老豹子带着幼豹神气而悠闲地走动玩耍,如入无人之境。

  话说三遍淡如水,再说三遍打驴嘴。报道多了,不免有炒作的嫌疑。可我觉得这个“炒作”值得!老家话曰“值当”。不知别人和别处的人怎么看,老家有老豹,我是确信无疑的。

  才不过两三年时间,一次我对也在郑州工作的小同乡说,我想看看老家的老豹——他在省林业系统工作,位于黄河迎宾馆附近的郑州野生动物园归他们单位管辖,这位小同乡的母亲还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去郑州野生动物园,看见一只很漂亮的年轻金钱豹在铁笼里走来走去,感觉它挺焦躁的。“焦作野生动物园转送来的那只豹子长大了,早被送走了。”管理人员笑着对我俩说。

  那时我手边放着2007年秋问世的《北洼村志》,习惯将感兴趣的图文剪下来保存其中。想当年我们编写这部村志时,说起豹子和传说里的“驴头种”,大家讨论该怎么叙述,到底有没有“驴头种”?据说“驴头种”常常在黑夜里惊骇人,咬杀牛马等大牲口毫不费力,但谁都没有见过它;豹子许多年也没动静了。这记不记,应该怎么记?2006年春节前,省会的《东方今报》、《大河报》报喜似的报道在我老家的山外边发现了小豹子——老豹娃,而且还是两只!彩色图片,一张是男主人手提一只老豹的豹娃,大猫和狗獾模样;另一张图片是众人踏雪抬着小豹子送往焦作森林公园,笼子里还有一只鸡,血淋淋的。捉住豹子的地方就在老家山门口的牛庄村,紧挨焦作市区;另一只小豹子是在桶张河村捉住的。我姑姑家是庙河村,在牛庄村与桶张河村之间,姑姑那年已经快八十岁了,春节给我说起老豹的时候,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姑姑说许多年没人见过老豹,冬天它太饥了,没办法,就跑到村口的人家里来。小孩子去茅厕看见老豹娃,还以为是个猫呢,谁知道它会抓人,用爪子抓人……

  有个问题我一直没弄清楚。《水浒传》是北宋年间的事,在开封出事,林冲被发配到东北方向的沧州。武松打虎在豫鲁交界的阳谷县,阳谷的正北是沧州,可是武松在犯事之后却被发配到孟州了,开封的西北方向。如今的孟州,邻着太极拳发源地温县陈家沟,在济源、沁阳、焦作之间。修武和孟州,现在都归焦作管辖,许是武松豪气遗传之故,后来孟州出了个“打豹英雄”何广位。我上大学之前,家乡一直流传着何广位的传奇。一年夏天,在县城职工俱乐部灯光球场边上的树荫里,长胡子的何先生就地歇晌,睡在一张草席上,旁边自带的铁笼子里卧了一只老豹。类似耍把戏一样,他走江湖混饭吃。几年后我到郑州工作,这时的何广位已经是省政协委员了,县里还借着他的英名开发白酒。再过不久,1980年前后,不兴宣传打豹子的故事了,提倡保护野生动物。

  记得1971年我上初中,太行山区到处是战天斗地的大战场:林县在修红旗渠,辉县在修辉陵公路和水库,修武在开山建设修陵公路。目前的云台山景区,从温盘峪和红石峡,盘旋而上高山头上的茱萸峰,现在仍是国营林场,这两年老豹子出没次数最多的地方就在这里。当年山里山外一天到晚开山放炮,老豹子躲起来了。但它没有走,也不肯走。

  去年夏天,我在焦作的崖柏市场乱逛,听老乡讲老豹的故事。那汉们——我们不叫“汉子”而叫“汉们”——很神气且抑扬顿挫地回答我,当然有老豹了!有一天黄昏他采崖柏回来,老远就看到一个花里胡哨的老豹蹲在路口等野猪。为什么这么说?即使老豹再凶,它拿野猪也没办法——野猪在灌木丛中一个劲儿直奔,横冲直撞的,老豹怕被圪针扎,眼看着野猪冲出一条血路,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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