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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之死【未完结】

归档日期:07-16       文本归类: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写东西,其实就是在试图将问题阐述清楚。我们一起写各自的那部分,然后拿给对方看,试图将自己最彻底的展现给对方,让彼此都能看清自己。从没有如此默契的合作过,好像之前那个充满仇恨的内心世界已经随着某些东西的坍塌慢慢消散了,爱满心头…

  以前写小狗之死,这次算是给那段时间的自己一个解释吧。期间看的一本书,叫how to know God(对于宗教人士貌似在涉及到偶像称谓时文字的写法很重要。曾经在和一位信奉ALLAH的朋友讨论宗教信仰问题时候人家屡次委婉的改正我的拼写,之后就很留意了。即使我不信任何宗教的教义及其理念,但我尊重所有有信仰并且能够为了信仰努力的人。这一点上海贼王对我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一个寻找自己信仰的旅程。虽然花了几年的时间来走到今天这个地方,我还是不确定是否这就是终极,以后不会发生显著的改变。未来无法预知,但毕竟是要去经历的。珍惜现在,过好明天。 信仰也许不一定要转化为宗教形式,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上帝。大乘大的,小乘小的,总之是度人,先要渡自己吧!其实寻找信仰也就是在找所谓的人生坐标,不一定要特别明确活动范围的框架,只要能有一个坐标系作为参考。

  对一只活了7年的狐狸来说,祈祷明天能有一顿饱饭已经不再是每天的功课了。我是幸运的,因为一般的狐狸只能活2~3年,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除了认真过完现在的每一分钟,不再有什么期望,对明天也不再充满恐惧和希翼。对个体而言,活着是偶然,需要很大的运气;死亡是必然,需要努力去逃避。

  可能没有别的狐狸能如此释然了。他们一定还是在努力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直到彻底被击垮。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是值得尊敬的斗士;而从另一个角度他们是死皮赖脸的冥顽不灵。他们为了生存的尊严,抛弃了道德的尊严。

  今年的雨季推后已经两个月了,干旱再这么持续下去就只好像“邻居”土狼家族那样放弃现在的领地搬走了。身上的皮毛都好像是干透的草皮,摇一摇都瑟瑟作响,那些在上个雨季期间形成的大小水坑基本快一个不剩的都变成土坑了,食物在这个季节越来越稀少了,幸好早先养大的那几个小崽子都早早的离开家了。他们的妈妈也在上次捕猎的时候因为失误不小心被母角马利角刺伤,后来被土狼们吃掉了,我当时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象征性的吼叫几声,在他们没对我产生兴趣前识相的离开了。所以说,我很幸运,到现在还有体力,还有忍耐力,还有生命力!

  在草原,活下去一半是要靠强健的体魄and/or有经验的头脑,还有一半要能博得幸运之神的青睐。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联系的一个整体,气候、地形、植物、动物这里不是强者生存而是适者生存, 没有谁能光凭自身的能力存活的长久。有时候也突然会想到底我们这么拼命的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行为有什么意义,或者说对我们自身而言有什么意义?仅仅是为了实现一个对于我们来说虚无飘渺的生物多样性或者生物链的完整性?不过每每紧接着思绪总是被饥饿占据,然后是继续的拼命去寻找填充肚子的食物。

  狐狸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我们没有狮子强壮的身体,也没有野狗土狼们高超的合作性,也没有猎豹那样疾驰的速度,也没有豹子敏锐的夜视和矫健的身手。我们身体单薄,单枪匹马,还想要在这个强者林立食物匮乏的地方活下去。我们饥不择食,一切能抓到的生物都是维持生命的能量,甚至连植物的果实和豪猪身体上掉落的尖刺都是能让你逃过死神追杀的护身符。能多一点食物来源,能尽量少跟他们竞争,就能多一点生存的余地。

  这个世界,一个生命的生存就是靠无数其他生命的死亡维系的。吃饭是将其他生命的能量转换成自身生命的延续;治病是以病毒生命甚至其他物种生命的完结来实现病人生命力的回复……一种东西对某些物种来说是毒药,对另外的物种可能就是救命的良药,这一切都是对称的,所谓的是非对错,道德伦理,只是你用所处立场来衡量而已…唉,还是先放下我的多愁善感去碰碰运气,看今天能不能抓到一些果腹的东西。

  肉食动物有一个弱点,就是食物来源不固定。那些大型肉食动物比如狮子,好的年景可能有吃不完的野牛角马羚羊,但是像现在,嘿嘿,饿着吧,能有什么办法呢?每当这个时候我甚至开始羡慕起那些只靠吃树枝草叶就能生存的家伙,虽说有被捕杀的危险,可是毕竟不用像我们这样每天为了肚子耽精竭虑,绞尽脑汁,同时还要忍受猎物逃脱或被其他肉食动物抢走的痛苦。一个地区的草被吃光了,起码可以集体迁徙到南部草原去。我们就只好要么在自己的领地等待他们回归,要么也跟着他们踏上充满危险的迁徙之旅。

  这里你可以犯错,没人会惩罚你,也没人来管你,也没人因为收养了其他同类的孤儿给你颁发奖状。这里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用其他生命换取另一个生命,即使最渺小的生命的陨落都是值得的,伟大的,因为你维系了其他生命的延续。其实值得不值得又怎么样呢?反正都是要死的。生存靠的是无�

  �境的死亡来维持,生存就是尽最大努力防止自己趋于静止,永恒的寂静的死亡…

  嗯,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它就在不远处,试探着向气味最浓的地方走去…看到了,是一只躺在那不停发抖的羚羊,我知道他一定已经看见我了,我能体会到空间中不安的感觉。我不相信超自然的事情,还有谁能超过至高无尚的自然呢?所以我认为这种不安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是真实的存在,他能作用于生物体,就像场,你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大部分情况可能因为已经适应都不会被感觉到,但它不是虚幻的,不是主观想象出来的。这只羊始终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也不逃跑,通常这种情况可能意味着这只羊不干净,是不能贸然去碰的,我亲眼见过一只狐狸被这样的一只羊诱惑而死于非命,那次我偷偷跑到别人的领地因为他那边的猎物更丰盛;当时只听见仿佛打雷一样的声音,同时那只狐狸就倒在地上,血在身下蔓延。是的,这里允许你犯错,只不过代价就是你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是幸运的,因为那只狐狸不是我!也可能有的猎物的了奇怪的病,吃后不久捕食者自己也痛苦的死掉了。但是也会有经验老到的动物假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来欺骗疑心的捕食者,让他白白浪费掉一次捕食的机会。而这只却很可能是一只难产的母羚羊,这样的机会我第一次碰见,尤其是在这个非生育季节,这样的情况是值得怀疑的。草原上的动物门繁衍是受各种因素制约的,最住要的就是发情期。一只羊不可能天天处于发情期,要是那样这个种族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原因不言而喻

  我不放心,却也不甘心。生存的意志是需要赌徒的心态的,这样的机会可能以后再不会出现了,我要把一切能想到的可能性都算进来,如果我能侥幸得到这只羊,我就能有活下去的希望。我不期望明天怎么样,即使明天会突然下雨,那些原来不见踪迹的动物突然蜂拥而至,身边满是唾手可得的猎物…可那终究是明天,如果我活不过现在,所有关于明天的一切幻想(美好或是可怕的)都是扯淡。那些垂首就能有饭吃的动物永远不能体会我们这些连辛苦到手的猎物都可能被抢走的动物们对食物的渴求。不冒险可能会饿死,也可能后面会有更好的食物;冒险可能会被杀死,也可能得到一顿饱饭。或者,我想太多了,这本就不是我该得到的,因为我看到两只猎豹也出现在羊的附近。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两个猎豹兄弟,我一向很羡慕猎豹(当然我羡慕好多家伙,尤其当我站在雄性角度来考虑问题的时候),公猎豹平时过着快乐单身汉的生活,偶尔几只公仔凑在一起探讨单身汉生活的苦闷和快乐,只在交配季节才会去找寻母猎豹,拍子对上就直奔主题,完工后马上各走各路,即使你还想延续哪怕一分钟的温存,要知道母猎豹的牙是很锋利的…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却让我很不舒服,因为我现在对他们根本不构成威胁,而且他们也不会好心的分点给我。但我知道猎豹一向对食物很挑剔,吃剩的东西是连看的欲望都没有的,因此我可以耐心一点等等看,而我一向很有耐心。

  他们吃掉了大部分,幸好这是一只临产的羊,还剩下了一些,虽然不够丰盛。可惜狐狸的牙不像野狗和土狼那样坚硬可以连骨头都吃下去;又没有狮子豹子那样坚韧的舌头可以把骨头上的肉剐下来,所以好多的肉也只能是光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在这个空气都干净的像过滤的情况下,一点点食物的气息都会引来许多饥饿的觅食者。正当我看着剩下的骨架犯愁的时候,一大群秃鹫赶来了。不得不佩服他们作为清扫夫的极高效率,那长的像生殖器的脑袋居然可以连点血都不沾,如果他们头上也长毛的话,伸进死尸体内后会不会卡住出不来阿?想到这里我就想笑。眼看着他们疯狂的撕咬剩下的那点肉,我心里一阵阵嫉妒,于是象征性的驱赶了几下,感觉心理稍微平衡点才悻悻走开。

  在草丛里抓了几只虫子,凑合着哄饱了肚子。都已经忘记上回吃饱肚子是多久以前拉。天黑了,晚风阵阵,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叫声,忙碌了一天的动物们该是睡觉的时候了。蜷缩在洞里,脑海里翻涌以前的场景:小崽子们欢快的玩耍,每次我和他们妈妈觅食回来就疯狂的来跟你要吃的,一个比一个凶,真不愧是我的后代阿!还记得赶第一个崽子离开的时候真是费了不少劲,当时我都气晕头差点就真下口了。还有第一次的丧子之痛,因为食物短缺,我们不得不一起出去很远捕猎,结果回来发现5个小崽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它是因为躲在一个长满草的小土坑才没被狮子发现。当他听到我们的呼唤跑出来那一瞬间,我的心都碎了!…哎,现在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可能决大部分都已经变成他人的食物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一个炸雷警醒了。自然界能听到最可怕的声音就是雷声了,没有谁能比雷叫的更响亮。可是今天,这雷声让所有的动物们听到了希望,紧接着,大雨喷薄而下,雨季终于来了!我的眼眶甚至都开始有点湿润了,这个时候我的心中充满了对大自然的感激和崇拜,他又一次给了我们希望!

  草原上一年只有两个季节,雨季和旱季,而旱季总是要比雨季时间更长。动物们抓紧时间在雨季里交配产子,植物们抓紧在雨季里生长繁衍…这时候的草原到处都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经历了暴雨的狂欢,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那些北上的角马群重新返回了这里的土地,新生的小崽子们跳舞一样的努力在最快时间里学会奔跑,这可能是ta以后碰到肉食动物唯一逃生的希望。所有小角马一出生都会本能的紧跟着妈妈,但有位母亲由于粗心,或者说吃的太过专心,渐渐远离了角马群,很快他们就被野狗群盯上了。野狗是高效率的捕猎团队,分工细致而且极有耐性,被他们看上的猎物只有不到2/3的几率逃生。这对母子很快成了野狗们活命的食物,躁动的角马群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知道野狗群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骚扰了。自然的伟大,不会让你老是处于紧张的压力下。我只能羡慕的看�

  ��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被野狗们瓜分,而到了最后只会剩下那些最粗大的无法咬碎的骨架被丢弃在草原上。我咽了咽口水去找寻自己的猎物了。

  这个时候是狐狸发情的季节,空气中隐约飘来雌性身体散发的刺激雄性本能的味道。我们不能象狮子那样可以完全靠后宫颦妃养活,通常一对狐狸的婚姻会维持很长时间,即使有多个配偶也得自食其力。夫妻两个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依靠比此间建立起的默契,并共同挑起生活的重担活下去!活着就是侥幸,我很感激大自然我还活着。所有生物在死之前都应该感谢伟大的自然赋予的伟大生命,不是感谢他让你活着,而是感谢你还活着;努力活着,是在履行自然赋予的生存和繁衍后代的职责;被吃掉,给其他的生物生存提供物质能量。虽然我并不理解这样作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许它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意义这么一个属性。但是我崇敬自然,他让我们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被赋予的职责,而仅仅通过最简单的法则来引导我们前进的方向。他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个物种,即使最最强悍凶猛的物种也不能完全保证后代顺利的成长和自身生存不受到其他种族的挑战。在自然法则面前,我们只能心存敬畏去探索他真正的含意,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他,但并不表示他不能被改变,因为还没有证据表明他能否被改变,所以就没办法断定。任何趋于使世界保持静止和所谓终极社会的想法都是对自然的亵渎,是对其他物种最自私最恶毒的诅咒!因为静止是永恒的,就是终结,就是死亡,就是毁灭!稳定是均势的结果,而不是静止的。

  前生、今世、上帝、祈祷、忏悔… 一切不过是用来作为将一些难以转换、难以在头脑中形成或者映射出一个清晰表达式的东西的统一替代。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宗教给出的捏磐后的灿烂远景,那是不可靠的。人没有能力去预测未来,除非你把自己当作命运本身。生命渴求稳定,因为稳定有利于既的利益者;可是新生需要的是打破当前的格局,建立符合他们利益的另一个框架。当我们把生物体看作无差别的生命活动的参与者的时候,进而推广到生命和非生命之间,现实和虚拟在之间…我们倾向与承认一切存在,但是这样用终极的概念去解释相对的概念,用永恒去解释变化的做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呢?可还是要陷入这些好像诡辩的矛盾圈无法自拔:存在的合理性、现象的是非对错…于是干脆就把这些分开,把自己的人格也分开,一个持续纠结,其他也各干各事,并形成一个默认的规定:每个人格都不许涉足其他人格涉及的领域,只能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于是就有可能融合到正常人的群体中,就能去专心的爱一个人又不会让她觉得沉重,恐惧,厌恶或者误解。

  又到了一个古老的纠结的问题:谁来限定每个人格的领域?于是,我们尽力去观察和理解自然,用所得到的零星信息去试图拼凑出一个比较合适的无形的规则,然后不断去感觉、感受,不断去理解、改变。因为目前来看自然作用在无序和有序之间的平衡力是唯一的,因此也是唯一可以作参考的对象。

  我想我会继续下去,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的冒险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习惯顺其自然,但是这次,是一个约定。一个人和所有人的约定。不强迫自己,但是要坚定的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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